最近这阵,我的好朋友们都经历了一些刻骨铭心的事情。有的knot down,有的break up,和爱人,或者生命中其他重要的人,还有一位从大洋一头冒险回来,又开始了新的冒险之旅。
最近这阵,我的好朋友们都经历了一些刻骨铭心的事情。有的knot down,有的break up,和爱人,或者生命中其他重要的人,还有一位从大洋一头冒险回来,又开始了新的冒险之旅。
在历来是男人当道的交易厅里,面容姣好的杰西卡显得分外耀眼。她从小到大成绩优异、独当一面,且富有主见。在她的大多数女性朋友还不清楚期货杠杆交易可以怎样一夜致富的时候,她已经不声不响地在这间全球排名第一的银行从事交易员工作多年。
前几日读梁漱溟先生的书,他把人生的态度划分为逐求、厌离和郑重。在梁先生看来,三者之间当然是“郑重”境界最高。不过,若是可以很彻底地“逐求”,未尝不是一种境界颇高的人生态度,至少是比犹豫不决于三种人生态度之间来得强的多。
“你一定觉得不可思议吧。我也算是一个见了不少世面的人,碰到这样的事儿,说不上害怕,但却相当愤怒。那感觉,就跟有人在你身上安了一个针孔摄像头,窥探你的生活一般。”
“和你先生说过吗?”
“这可怎么说呀!一来他不会相信,二来我也不想他担心。”
“你觉得我会信?”
“那,你信吗?”
“不过,像我这样不愿做实验的人,也不见得就是找到了自己的快乐。恐怕人的一生就是体验寻觅的过程,活到她那样年纪,说不定都忘了自己在找什么了。”我插了一句。
小宝抬起头,一脸困惑的样子看着我。
还没来得及排练老友重逢的喜悦场面,在众多把自己陷在沙发里表情漠然的顾客中,我一眼就看到了小宝,那个鲜活得好像有灵气要从身体里蹦出来般的小宝。
她穿着白色的V领毛衣,上面有大朵的太阳花图案。头发仍然盘在后面。看上去比从前略微胖了一些,不过这丝毫也不影响她的俊俏,反而增添了几丝成熟的美。黝黑的皮肤大概因为北方的天气显得有些干燥。除此之外,几乎和从前没有什么变化。
虽然我们是室友,其实每天见面的机会并不多。哪怕一起上课,我们也不兴谁给谁留坐。何况我们也很少一起上课。我一般不会落下任何专业课和那些在学生中间颇为流行的课,而她更爱听一些诸如进化论、双螺旋DNA之类和播音主持专业毫无关系、基本不在选修范围的课。
大学四年,除了上课,我基本都在学生会做着那些干部该做的事情,拿了不少证书和乱七八糟的称号。而小宝,我不知道她除了上课都干嘛去了。只知道她爱上了学校里一个马来西亚男生。大概她也觉得自己骨子里是属于东南亚的吧。
冬天的上海总是很料峭,相比北方,是那种刺骨的阴冷。春节才晴了几天,又开始下起绵延不断的雨。忽而大忽而小,就好象女人的脾气一般令人捉摸不定。正准备在家歇一天哪儿都不去,偏偏手机响了,是小宝。
自从大学毕业,我和小宝就没再见过面,节假日也鲜有祝福的短信往来。可是换了几次手机,通讯录里倒一直保留着她的号码,大概是预料有一天这个号码会响起来吧。
昨晚收到一封邮件:
I have had your card literally on my desk for months now but did not want to bother you. I know when you folks are ready, you will do what needs to be told so I was ecstatic about this piece when I got an email alert today. It will certainly help in the growth of our promising young company.
发信人是某家startup的CEO兼某奢华餐厅老板。可见,人生的河流,飘到哪里都会有up and down。
有的事情很难,但是即便难,也要相信自己可以走下去,不后悔,不回头。
如果,你不支持我,那么,请你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