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觉得不可思议吧。我也算是一个见了不少世面的人,碰到这样的事儿,说不上害怕,但却相当愤怒。那感觉,就跟有人在你身上安了一个针孔摄像头,窥探你的生活一般。”
“和你先生说过吗?”
“这可怎么说呀!一来他不会相信,二来我也不想他担心。”
“你觉得我会信?”
“那,你信吗?”
“你一定觉得不可思议吧。我也算是一个见了不少世面的人,碰到这样的事儿,说不上害怕,但却相当愤怒。那感觉,就跟有人在你身上安了一个针孔摄像头,窥探你的生活一般。”
“和你先生说过吗?”
“这可怎么说呀!一来他不会相信,二来我也不想他担心。”
“你觉得我会信?”
“那,你信吗?”
“不过,像我这样不愿做实验的人,也不见得就是找到了自己的快乐。恐怕人的一生就是体验寻觅的过程,活到她那样年纪,说不定都忘了自己在找什么了。”我插了一句。
小宝抬起头,一脸困惑的样子看着我。
还没来得及排练老友重逢的喜悦场面,在众多把自己陷在沙发里表情漠然的顾客中,我一眼就看到了小宝,那个鲜活得好像有灵气要从身体里蹦出来般的小宝。
她穿着白色的V领毛衣,上面有大朵的太阳花图案。头发仍然盘在后面。看上去比从前略微胖了一些,不过这丝毫也不影响她的俊俏,反而增添了几丝成熟的美。黝黑的皮肤大概因为北方的天气显得有些干燥。除此之外,几乎和从前没有什么变化。
虽然我们是室友,其实每天见面的机会并不多。哪怕一起上课,我们也不兴谁给谁留坐。何况我们也很少一起上课。我一般不会落下任何专业课和那些在学生中间颇为流行的课,而她更爱听一些诸如进化论、双螺旋DNA之类和播音主持专业毫无关系、基本不在选修范围的课。
大学四年,除了上课,我基本都在学生会做着那些干部该做的事情,拿了不少证书和乱七八糟的称号。而小宝,我不知道她除了上课都干嘛去了。只知道她爱上了学校里一个马来西亚男生。大概她也觉得自己骨子里是属于东南亚的吧。
冬天的上海总是很料峭,相比北方,是那种刺骨的阴冷。春节才晴了几天,又开始下起绵延不断的雨。忽而大忽而小,就好象女人的脾气一般令人捉摸不定。正准备在家歇一天哪儿都不去,偏偏手机响了,是小宝。
自从大学毕业,我和小宝就没再见过面,节假日也鲜有祝福的短信往来。可是换了几次手机,通讯录里倒一直保留着她的号码,大概是预料有一天这个号码会响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