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

<channel>
	<title>Lie and Truth &#187; 林少华</title>
	<atom:link href="http://www.lieandtruth.com/tag/%e6%9e%97%e5%b0%91%e5%8d%8e/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link>http://www.lieandtruth.com</link>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Sat, 04 Feb 2012 18:04:13 +0000</lastBuildDate>
	<language>en</language>
	<sy:updatePeriod>hourly</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1</sy:updateFrequency>
	<generator>http://wordpress.org/?v=3.3.1</generator>
		<item>
		<title>当我们谈论卡佛时，我们谈些什么</title>
		<link>http://www.lieandtruth.com/2009/12/05/%e5%bd%93%e6%88%91%e4%bb%ac%e8%b0%88%e8%ae%ba%e5%8d%a1%e4%bd%9b%e6%97%b6%ef%bc%8c%e6%88%91%e4%bb%ac%e8%b0%88%e4%ba%9b%e4%bb%80%e4%b9%88/</link>
		<comments>http://www.lieandtruth.com/2009/12/05/%e5%bd%93%e6%88%91%e4%bb%ac%e8%b0%88%e8%ae%ba%e5%8d%a1%e4%bd%9b%e6%97%b6%ef%bc%8c%e6%88%91%e4%bb%ac%e8%b0%88%e4%ba%9b%e4%bb%80%e4%b9%88/#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05 Dec 2009 14:16:42 +0000</pubDate>
		<dc:creator>Jun</dc:creator>
				<category><![CDATA[Reviews]]></category>
		<category><![CDATA[Raymond Carver]]></category>
		<category><![CDATA[上海季风书园]]></category>
		<category><![CDATA[九久读书人]]></category>
		<category><![CDATA[云也退]]></category>
		<category><![CDATA[人民文学出版社]]></category>
		<category><![CDATA[卡佛]]></category>
		<category><![CDATA[喜玛拉雅美术馆]]></category>
		<category><![CDATA[大教堂]]></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二]]></category>
		<category><![CDATA[当我们谈论爱情时都说些什么]]></category>
		<category><![CDATA[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category>
		<category><![CDATA[村上春树]]></category>
		<category><![CDATA[林少华]]></category>
		<category><![CDATA[汤伟]]></category>
		<category><![CDATA[海明威]]></category>
		<category><![CDATA[译林出版社]]></category>
		<category><![CDATA[赵松]]></category>
		<category><![CDATA[雷蒙德·卡佛]]></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lieandtruth.com/?p=1019</guid>
		<description><![CDATA[听说卡佛还是最近的事情。村上春树写了一本书，叫做《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读了感到很好，才知道是借用了他自己很喜欢的作家卡佛的一篇小说《当我们谈论爱情时都说些什么》。而就在这个时候，译林出版了《大教堂》，便买一本来看。 不知何故，等硬皮书拿在手里时，搭配卡佛那张严肃的面孔，总觉得应该是一本历史题材、和宗教有关的、沉重复杂的、长篇小说。放在书柜上若干周，我才鼓起勇气翻开它。 它确实是一本短篇小说集，题材取自日常生活，基调是冷淡、忧伤、偶尔诙谐。倘若做成软皮的话，就很适合随身携带和阅读了。随手读了几篇，即感到很是惊喜。 卡佛的语言极其简练（我一直怀疑林少华把喜欢卡佛的村上春树翻译得过为华丽了，两个英文版都简洁得多），连形容词都很少见到，更不要说长句了，但毫无流水帐或者乏味感。 他对节奏的把握相当好，文字充满了画面感，我想若是卡佛活在今天，大概会是一个很好的情景剧编剧。 而他的题材，全部源自普通甚至底层的生活之中。叙事并非他的根本目的，大部分作品都没有值得一叙的事，只是描述了一种气氛，这点让喜欢写一些莫名小文的我也大受鼓舞。我猜测，生活处处碰壁的卡佛，有意通过写作，塑造一个自己的世界。 可以说，是卡佛让我第一次领略到，简洁到没有一句废话的的文风，亦可如此动人。尤其喜欢的是一篇叫做《好事一小件》的小说。讲的是一户家庭意外丧子的故事。 妻子清晨去面包房为儿子订制了一只生日蛋糕。没想到，儿子在上学的路上发生车祸，送去医院时已经休克。尽管医生表示儿子很快就会苏醒，夫妇各自忐忑不安，又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试图在对方面前表现积极镇定，不为对方带去消极情绪。这也让夫妇重新感到了彼此的默契和联系联系。 医生不停地进来检查和安慰，并给予夫妇很大的希望。但平时礼貌的妻子仍不由抓狂起来，她开始感到沮丧、消沉、没有安全感，当然也把要去取蛋糕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恼火的面包师不停打电话到家里，却被当作了骚扰电话。 最终，儿子还是没能醒来。夫妇回到家里，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妻子这才想到了蛋糕的事情。夫妇一直被压抑的悲痛此时转化成了对面包师的愤怒。他们一起前往面包房。已至中年的面包师在了解了夫妇的情况后，请他们坐下，端出刚烤好的面包请一直没有食欲的夫妇品尝。在灯光下，面包师向夫妇倾诉自己的痛苦，每日重复同样的工作、孤独、自我怀疑、对生活的无能为力。 &#8220;荧光灯下，亮得就像白昼一样。他们一直聊到了清晨，窗户高高地投下苍白的亮光，他们还没打算离开。&#8221; 这篇小说相比卡佛的其他作品，长了不少，也有更多的具体情节，但它仍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结局。但就是这样的结局，为整篇小说苍白无力的基调划上了一个完整的句号。卡佛几乎没有正二八经地刻画夫妇的心理，却将人物的心理变化表现得淋漓尽致。他通过夫妇在丧子事件中的行为举止，将他们的内心世界展现给了读者。那种焦虑和紧张简直是要破纸而出！ 后来参加了一场卡佛译者的小讨论会，才知道最近人民文学出版社也出了一本卡佛的短篇小说自选集，译者也不同于译林版的，叫做小二（汤伟）。这本书里收录了30来篇卡佛的作品，包括那篇《当我们谈论爱情时都说些什么》，相比《大教堂》丰富了不少。 电机专业的小二出于对卡佛的喜爱，开始了翻译之路。不以翻译谋生，自然也就更能乐在其中。此次小二还带了一本最近出版的Raymond Carver: Collected Stories，是目前为止收录最全的卡佛小说集。国内目前还没有出版社在做这个事情，看来只有等人赠我一本英文版了。 参加这个小讨论会的赵松也是一位业余作家，正职是喜玛拉雅美术馆馆长助理。听了他对卡佛作品中对话处理方面的见解，觉得很有意思。赵松指出，卡佛小说中大部分对话都不用引号，这是作家故意所为，目的是去除对话给小说带来的噪音。 这一点不同于此前很多大部头叙事小说，甚至也不同于经常拿来和卡佛作比较的海明威。他们作品里的对话基本上是为了叙事或者场景转换。而在卡佛的作品里，对话只是对话，是作品所要营造的气氛中的一部分。因此，卡佛选择不用引号打扰气氛。并且，卡佛很多小说里的对话令人莫名其妙，没有逻辑——我们日常生活里的对话不也往往如此吗？ 此外，卡佛的小说里，人物经常来去匆匆，有的甚至只是说上一句话便不再出现。这应该也是卡佛的故意所为。你不需要认识那个说话的人。他只是随便说了那么一句话而已。 我想，情节、对话、人物身份等等，在卡佛的作品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营造气氛，让这些元素全都服务于气氛。于是，在读完几页纸后，你能感到一些什么，隐隐受到了一些触动，却往往又难以言喻。卡佛要的，大概就是这种效果吧。 无意中读到小二99年写的一首小诗，觉得颇为有趣，摘录下来。 麻将 每一次听牌 都象经历一遍 恋爱的全部过程 先是无名的恐惧 冲你微笑的对桌 也许正暗自盘算 如何捷足先登 然后是掩饰不住的焦躁 我心爱的三六九筒 你们在哪里 最难以忘怀的是 变换追逐目标后的悔恨 刚刚换上万子 如同下了场春雨 条子们纷纷破土而出 那被你抛弃的四条 已幸福地躺在 下家的三五条中间]]></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听说卡佛还是最近的事情。村上春树写了一本书，叫做<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3369600/" target="_blank">《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a>，读了感到很好，才知道是借用了他自己很喜欢的作家卡佛的一篇小说<a href="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2661456/" target="_blank">《当我们谈论爱情时都说些什么》</a>。而就在这个时候，译林出版了<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3335362/" target="_blank">《大教堂》</a>，便买一本来看。</p>
<p><span id="more-1019"></span></p>
<p>不知何故，等硬皮书拿在手里时，搭配卡佛那张严肃的面孔，总觉得应该是一本历史题材、和宗教有关的、沉重复杂的、长篇小说。放在书柜上若干周，我才鼓起勇气翻开它。</p>
<p>它确实是一本短篇小说集，题材取自日常生活，基调是冷淡、忧伤、偶尔诙谐。倘若做成软皮的话，就很适合随身携带和阅读了。随手读了几篇，即感到很是惊喜。</p>
<p>卡佛的语言极其简练（我一直怀疑林少华把喜欢卡佛的村上春树翻译得过为华丽了，两个英文版都简洁得多），连形容词都很少见到，更不要说长句了，但毫无流水帐或者乏味感。</p>
<p>他对节奏的把握相当好，文字充满了画面感，我想若是卡佛活在今天，大概会是一个很好的情景剧编剧。</p>
<p>而他的题材，全部源自普通甚至底层的生活之中。叙事并非他的根本目的，大部分作品都没有值得一叙的事，只是描述了一种气氛，这点让喜欢写一些莫名小文的我也大受鼓舞。我猜测，生活处处碰壁的卡佛，有意通过写作，塑造一个自己的世界。</p>
<p>可以说，是卡佛让我第一次领略到，简洁到没有一句废话的的文风，亦可如此动人。尤其喜欢的是一篇叫做《好事一小件》的小说。讲的是一户家庭意外丧子的故事。</p>
<p>妻子清晨去面包房为儿子订制了一只生日蛋糕。没想到，儿子在上学的路上发生车祸，送去医院时已经休克。尽管医生表示儿子很快就会苏醒，夫妇各自忐忑不安，又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试图在对方面前表现积极镇定，不为对方带去消极情绪。这也让夫妇重新感到了彼此的默契和联系联系。</p>
<p>医生不停地进来检查和安慰，并给予夫妇很大的希望。但平时礼貌的妻子仍不由抓狂起来，她开始感到沮丧、消沉、没有安全感，当然也把要去取蛋糕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恼火的面包师不停打电话到家里，却被当作了骚扰电话。</p>
<p>最终，儿子还是没能醒来。夫妇回到家里，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妻子这才想到了蛋糕的事情。夫妇一直被压抑的悲痛此时转化成了对面包师的愤怒。他们一起前往面包房。已至中年的面包师在了解了夫妇的情况后，请他们坐下，端出刚烤好的面包请一直没有食欲的夫妇品尝。在灯光下，面包师向夫妇倾诉自己的痛苦，每日重复同样的工作、孤独、自我怀疑、对生活的无能为力。</p>
<p>&#8220;荧光灯下，亮得就像白昼一样。他们一直聊到了清晨，窗户高高地投下苍白的亮光，他们还没打算离开。&#8221;</p>
<p>这篇小说相比卡佛的其他作品，长了不少，也有更多的具体情节，但它仍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结局。但就是这样的结局，为整篇小说苍白无力的基调划上了一个完整的句号。卡佛几乎没有正二八经地刻画夫妇的心理，却将人物的心理变化表现得淋漓尽致。他通过夫妇在丧子事件中的行为举止，将他们的内心世界展现给了读者。那种焦虑和紧张简直是要破纸而出！</p>
<p>后来参加了一场卡佛译者的<a href="http://www.douban.com/event/11303554/" target="_blank">小讨论会</a>，才知道最近人民文学出版社也出了一本卡佛的<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3926717/" target="_blank">短篇小说自选集</a>，译者也不同于译林版的，叫做<a href="http://www.douban.com/people/xiaoer/" target="_blank">小二（汤伟）</a>。这本书里收录了30来篇卡佛的作品，包括那篇《当我们谈论爱情时都说些什么》，相比《大教堂》丰富了不少。</p>
<p>电机专业的小二出于对卡佛的喜爱，开始了翻译之路。不以翻译谋生，自然也就更能乐在其中。此次小二还带了一本最近出版的<a href="http://www.amazon.com/Raymond-Carver-Collected-Stories-Library/dp/1598530461/ref=sr_1_1?ie=UTF8&amp;s=books&amp;qid=1260022674&amp;sr=8-1" target="_blank">Raymond Carver: Collected Stories</a>，是目前为止收录最全的卡佛小说集。国内目前还没有出版社在做这个事情，看来只有等人赠我一本英文版了。</p>
<p>参加这个小讨论会的赵松也是一位业余作家，正职是喜玛拉雅美术馆馆长助理。听了他对卡佛作品中对话处理方面的见解，觉得很有意思。赵松指出，卡佛小说中大部分对话都不用引号，这是作家故意所为，目的是去除对话给小说带来的噪音。</p>
<p>这一点不同于此前很多大部头叙事小说，甚至也不同于经常拿来和卡佛作比较的海明威。他们作品里的对话基本上是为了叙事或者场景转换。而在卡佛的作品里，对话只是对话，是作品所要营造的气氛中的一部分。因此，卡佛选择不用引号打扰气氛。并且，卡佛很多小说里的对话令人莫名其妙，没有逻辑——我们日常生活里的对话不也往往如此吗？</p>
<p>此外，卡佛的小说里，人物经常来去匆匆，有的甚至只是说上一句话便不再出现。这应该也是卡佛的故意所为。你不需要认识那个说话的人。他只是随便说了那么一句话而已。</p>
<p>我想，情节、对话、人物身份等等，在卡佛的作品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营造气氛，让这些元素全都服务于气氛。于是，在读完几页纸后，你能感到一些什么，隐隐受到了一些触动，却往往又难以言喻。卡佛要的，大概就是这种效果吧。</p>
<p>无意中读到小二99年写的一首小诗，觉得颇为有趣，摘录下来。</p>
<p>麻将</p>
<p>每一次听牌<br />
都象经历一遍<br />
恋爱的全部过程<br />
先是无名的恐惧<br />
冲你微笑的对桌<br />
也许正暗自盘算<br />
如何捷足先登<br />
然后是掩饰不住的焦躁<br />
我心爱的三六九筒<br />
你们在哪里<br />
最难以忘怀的是<br />
变换追逐目标后的悔恨<br />
刚刚换上万子<br />
如同下了场春雨<br />
条子们纷纷破土而出<br />
那被你抛弃的四条<br />
已幸福地躺在<br />
下家的三五条中间</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ww.lieandtruth.com/2009/12/05/%e5%bd%93%e6%88%91%e4%bb%ac%e8%b0%88%e8%ae%ba%e5%8d%a1%e4%bd%9b%e6%97%b6%ef%bc%8c%e6%88%91%e4%bb%ac%e8%b0%88%e4%ba%9b%e4%bb%80%e4%b9%88/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1</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大爱</title>
		<link>http://www.lieandtruth.com/2009/01/09/%e5%a4%a7%e7%88%b1/</link>
		<comments>http://www.lieandtruth.com/2009/01/09/%e5%a4%a7%e7%88%b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08 Jan 2009 18:41: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un</dc:creator>
				<category><![CDATA[Reviews]]></category>
		<category><![CDATA[Haruki Murakami]]></category>
		<category><![CDATA[书评]]></category>
		<category><![CDATA[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category>
		<category><![CDATA[施小炜]]></category>
		<category><![CDATA[村上春树]]></category>
		<category><![CDATA[林少华]]></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lieandtruth.com/?p=96</guid>
		<description><![CDATA[不论是从作品本身的内容，还是从这位村上新译者的功力来看，这本书都是我近来读到最棒的村上春树了。 从作品本身来看，他真是一个实诚的人。那些在跑步中产生的极其细微、明白存在又稍纵即逝的想法，都被他一一捕获，毫不含糊地写在纸上。 这里面有人生的哲理（虽然觉得他到了那个年纪才如此感慨，好像有一点晚，不过村上的读者大多是年轻人，大概也能反映出他其实可能比较晚熟的特点），也有诙谐和幽默。  记得有一段是讲很艰难地跑完全程，村上说，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终于不用再跑啦——这种喜悦如此简单，并夹杂着一丝自嘲。再比如开篇的地方说他因为跑步瘦了三斤，想像若是一个人提着三斤肉会是怎样的光景。又比如他说，在学校里学到最有用的东西，就是知道了在学校什么都学不到。还有他在雅典跑马拉松的时候，沿途居然还数了马路上因交通事故死去的猫和狗，累得不行时，陪同的车子里，杂志编辑给他加油，他说当时的想法就是你动动嘴皮子远容易多了。哈，这真是非常真实又很无邪的文字呀！ 全书字里行间都透露着村上春树一直坚持自我的性格，这大概也是为何他大学毕业会去开个酒吧后来又索性听凭自己的性子写起小说的原因吧。训练肌肉的时候，究竟是拉到哪个程度，既不会太过又不会太放松，怎么和自己的身体和谐相处，这里面其实都是包含了最朴实的人生哲学的。我想每个做过拉伸热身、跑过长跑的人都会深有体会。更难能可贵的是，他还在书里探讨了作为作家向来让人感觉“不健康生活”的印象，和他通过跑步“健康生活”是否存在矛盾。他很坦率地承认，一切艺术创作都是在不健康的情况下展开的，虽然我们都了解这一点，但知道原来村上春树也是这样，就好象找到了一个同伙一般。甚至是这样的感受，村上春树也和我们一样有。他说他去采访了一位著名长跑运动员，问他是否会有心烦意乱不愿跑步的时候，那位运动员说，你怎么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当然会有了。这个时候，村上春树就很高兴，心里想，虽然知道人人都有这样的感受，但还是希望通过这位运动员的嘴听到。 至于这次的译者，说实话先前是很不看好的。南海出版社为了抢到版权，据说花了很大的价钱。后来又大张旗鼓地搞了一个翻译比赛，雇用冠军来翻译这部作品。不过结果似乎不了了之，反正后来就成了施小炜，他和南海有过多次合作。 有点狐疑地读下来，真是很好。文字大多比较简短，很有节奏，语言很平实，朴素而有趣。窃以为，这才是村上春树的真实面目。林少华的版本总是太过阴柔，很多的长句，很多华丽的词藻。 虽然我不懂日文，不过英文版本的两个译者都是用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英文来进行翻译的，英译本强调的都是村上春树古怪的想象力，而不是精心雕琢的单词和句子。从村上春树这本带有自传性质的书里，也可以大致猜测，他应该不是华丽型的作家，不过是林少华的翻译过于拖沓和忧郁了。  非常期待可以看到林少华的翻译，这样就可以有一个很好的对比了。 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 译者: 施小炜 作者: （日）村上春树 定价: 25.0 出版社: 南海出版社 出版年: 2009-1-1]]></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不论是从作品本身的内容，还是从这位村上新译者的功力来看，这本书都是我近来读到最棒的村上春树了。</p>
<p>从作品本身来看，他真是一个实诚的人。那些在跑步中产生的极其细微、明白存在又稍纵即逝的想法，都被他一一捕获，毫不含糊地写在纸上。</p>
<p>这里面有人生的哲理（虽然觉得他到了那个年纪才如此感慨，好像有一点晚，不过村上的读者大多是年轻人，大概也能反映出他其实可能比较晚熟的特点），也有诙谐和幽默。 <span id="more-96"></span></p>
<p>记得有一段是讲很艰难地跑完全程，村上说，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终于不用再跑啦——这种喜悦如此简单，并夹杂着一丝自嘲。再比如开篇的地方说他因为跑步瘦了三斤，想像若是一个人提着三斤肉会是怎样的光景。又比如他说，在学校里学到最有用的东西，就是知道了在学校什么都学不到。还有他在雅典跑马拉松的时候，沿途居然还数了马路上因交通事故死去的猫和狗，累得不行时，陪同的车子里，杂志编辑给他加油，他说当时的想法就是你动动嘴皮子远容易多了。哈，这真是非常真实又很无邪的文字呀！</p>
<p>全书字里行间都透露着村上春树一直坚持自我的性格，这大概也是为何他大学毕业会去开个酒吧后来又索性听凭自己的性子写起小说的原因吧。训练肌肉的时候，究竟是拉到哪个程度，既不会太过又不会太放松，怎么和自己的身体和谐相处，这里面其实都是包含了最朴实的人生哲学的。我想每个做过拉伸热身、跑过长跑的人都会深有体会。更难能可贵的是，他还在书里探讨了作为作家向来让人感觉“不健康生活”的印象，和他通过跑步“健康生活”是否存在矛盾。他很坦率地承认，一切艺术创作都是在不健康的情况下展开的，虽然我们都了解这一点，但知道原来村上春树也是这样，就好象找到了一个同伙一般。甚至是这样的感受，村上春树也和我们一样有。他说他去采访了一位著名长跑运动员，问他是否会有心烦意乱不愿跑步的时候，那位运动员说，你怎么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当然会有了。这个时候，村上春树就很高兴，心里想，虽然知道人人都有这样的感受，但还是希望通过这位运动员的嘴听到。</p>
<p>至于这次的译者，说实话先前是很不看好的。南海出版社为了抢到版权，据说花了很大的价钱。后来又大张旗鼓地搞了一个翻译比赛，雇用冠军来翻译这部作品。不过结果似乎不了了之，反正后来就成了施小炜，他和南海有过多次合作。 有点狐疑地读下来，真是很好。文字大多比较简短，很有节奏，语言很平实，朴素而有趣。窃以为，这才是村上春树的真实面目。林少华的版本总是太过阴柔，很多的长句，很多华丽的词藻。</p>
<p>虽然我不懂日文，不过英文版本的两个译者都是用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英文来进行翻译的，英译本强调的都是村上春树古怪的想象力，而不是精心雕琢的单词和句子。从村上春树这本带有自传性质的书里，也可以大致猜测，他应该不是华丽型的作家，不过是林少华的翻译过于拖沓和忧郁了。  非常期待可以看到林少华的翻译，这样就可以有一个很好的对比了。</p>
<p><strong>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strong><br />
译者: 施小炜<br />
作者: （日）村上春树<br />
定价: 25.0<br />
出版社: 南海出版社<br />
出版年: 2009-1-1</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ww.lieandtruth.com/2009/01/09/%e5%a4%a7%e7%88%b1/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木马人生</title>
		<link>http://www.lieandtruth.com/2006/10/08/%e6%9c%a8%e9%a9%ac%e4%ba%ba%e7%94%9f/</link>
		<comments>http://www.lieandtruth.com/2006/10/08/%e6%9c%a8%e9%a9%ac%e4%ba%ba%e7%94%9f/#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08 Oct 2006 11:43:54 +0000</pubDate>
		<dc:creator>Jun</dc:creator>
				<category><![CDATA[Reviews]]></category>
		<category><![CDATA[Haruki Murakami]]></category>
		<category><![CDATA[书评]]></category>
		<category><![CDATA[旋转木马鏖战记]]></category>
		<category><![CDATA[村上春树]]></category>
		<category><![CDATA[林少华]]></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lieandtruth.com/?p=27</guid>
		<description><![CDATA[读村上君的《旋转木马鏖战记》，是特定行为，而非偶然读到。在约莫是《东京奇谭集》或者《天黑以后》或者还是其他哪一本里，林少华说到了这一本也是短篇，并且内容都是些诡异事件。 这正是村上君让我着迷的地方。所以，特地找来读，果然读得相当顺畅，甚至比村上的任何一本书都读得顺畅。 很喜欢这个书名，因为村上对它的那一番精辟诠释。 我们固然拥有可以将我们自身嵌入其中的我们的人生这一运行系统，但这一系统同时也规定了我们自身。这同旋转木马极其相似，无非以同一速度在同一地方兜圈子而已。哪里也到达不了，既下不来又换不成。谁也超不过谁，谁也不被谁超过。然而我们又在这旋转木马上针对假设的敌手进行着你死我活的鏖战。 说得一点也不错。话语里带着蒙田那样的自省，但又不是非要一探究竟才肯作罢。所以，他的小说也是这样，点到为止，说过即可，并不一定要去讲个什么道理，却因此把气氛渲染得很入戏。 至于其中的八个短篇，就不得不同《东京奇谭集》来个比较了。 其实如果纯粹读故事，应该是会更喜《东》。结构更紧凑，情境也有小说的味道，有剥开层层迷雾慢慢讲故事的感觉。特别是那篇《哈纳莱伊湾》，是相当丰满的作品，如果再多那么一点，似乎立即就会溢出来。故事本身的奇特，加上母亲的钢琴、慕名前来的冲浪少年，都令人印象深刻，就连旅店老板，不过寥寥几笔，也竟能叫人产生立体的形象。 而《木》则是相对松散的。娓娓道来，甚至让人感觉不出小说本身的存在，好像没有结构，亦无技巧。这同作者始终用第一人称的旁观者身份来写作，也有关系。就是喜欢这样懒洋洋的说话语气，不时闪出一些智慧，不立即点破，留下余音绕梁，令人联想联翩，或者，即便没有联想，心头也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失魂感，好在，绝不落魄。犹如口香糖嚼很久嚼到发白，明明没有味道，但嘴中却有丝丝留香。 照例摘一些喜欢的句子。村上君的一大魅力就是对细节的明察秋毫、观察入微。一个简单的句子就能让人玩味很久。 P3：当然，两人以前就都已看过几遍，看得并不特别认真，不过因暂且需看点什么才看罢了。 由此想到《天黑以后》中一段关于点菜的描写，那个男人每次去餐厅都点同样的餐，可为不显得那么贪食，每次都要拿了菜单，假装仔细看一遍。的确，很多场合，做的一些事情，并不是真的想做，不过逢场作戏，配合气氛。 P25：她觉得简直就像自身的一部分忘在了出租车里。仿佛她的一部分仍留在出租车后座，正同那串燕尾服的年轻男演员一起往一处晚会厅赶去。那是一种残存感，一种和下得摇摇晃晃的船而站在坚固的地面时的感觉完全相同的残存感。 很喜欢这个通感。残存感的确不是一种容易说清的感觉，而村上君这么一句话就把一切都说得很到位了。 P29：他想，假如过了七十载还能活着，那么心安理得地活着就是，但正式的人生是七十年。 P33：知道就在那里，却没办法当面争斗－－就是那么一种东西。 这个故事里的男人实在很可爱，应该是一个不断有新奇想法冒出来的人。把人生分成两段，一定要来一个转折的想法，好像小孩子有远大抱负一般的纯朴。 P43：那十二三个人在我脑袋里如融化的巧克力一样完全搅和在一起，作为整体印象已无法再分，辨认不出哪个是哪个，当然她是例外。 这个通感，也叫我心生欢喜。 P50：不过所谓奇特终究是我的想法，而他们大概一次也不曾认为自己有什么奇特。以他们的眼光看来，我这一存在恐怕奇特得多。 P51：偶然的契机有时也会使我想起往日见过的那些人，但那一如挂在记忆边缘的残片式风景，于我已唤不起任何感慨。既不怎么怀念，又没什么不快。 P56：他有一项少见的本事，能长期一天不缺地坚持写日记－－这样的人是为数不多的－－因此能够查出呕吐的开始与结束的准确日期。 一天不缺记日记已经奇特，而真正要讲的却是呕吐。至于“呕吐一九七九”这个名字，不知是村上君还是林少华从“刺激1995”得出的灵感？ P59：觉得喉头有什么东西涌起，以不妨一试的念头往便盆一弯腰，胃里的大凡一切便如魔术师从帽子里掏出飞鸽、鳗鱼、万国旗一般嗤溜溜倾巢而出。仅此而已。 第一句已经很精彩，不妨一试，这样的呕吐很漫不经心。而第二句来一个“仅此而已”，除了同“不妨一试”有语气上的一致，也让魔术师的说法，不那么突兀和华丽，消磨掉哗众取宠的嫌疑。 P72：大颗雨珠转眼之间打黑了柏油路面，满街的高烧降了下来。 虽然高烧还是令我眼前一亮，但同前一句相比，这句就明显弱了一些。 P78：一个同男友分手的二十八岁女人独自出游未免太像绘画题材，令人兴味索然。 村上君要说的绘画题材，估计是那矫情的绘画吧。 P80：一瞬间我很难理解兽医会买女人。但兽医当然也买女人。 P84：我回想起从前做爱像看山林火灾一样不花钱那时候的事。那的确是像看山林火灾一样不花钱的。 这两句，也是第二句把整个气氛烘托很好。 看山林火灾不花钱，更有了黑色幽默的幸灾乐祸。 P100：他们基本上不开口，房间总是像博物馆一样静悄悄的。 P102：士兵这个东西任何时代都一个模样。 P103：她身穿一件轻飘飘的不大的红颜色比基尼，活像农田中插的提醒人注意农药的小旗。 亦很黑色的三句。 P105：看样子时间几何跟她没多少关系，只不过想问点什么罢了。 这样的感觉，真是频繁出现在村上君的故事里。 P112：我把在桌底下架起的双腿分开，寻找撤退时机。我觉得自己好像经常在生活中寻找撤退时机。 不算特别精彩，但也是很细致的心理刻画。 在村上君的短篇和Rachmaninov的钢琴中度过一天，真的满足了。 旋转木马鏖战记 作者: 村上春树 译者: 林少华 定价: 12.00 出版年: 2002-09-01 出版社: 上海译文出版社]]></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读村上君的《旋转木马鏖战记》，是特定行为，而非偶然读到。在约莫是《东京奇谭集》或者《天黑以后》或者还是其他哪一本里，林少华说到了这一本也是短篇，并且内容都是些诡异事件。</p>
<p>这正是村上君让我着迷的地方。所以，特地找来读，果然读得相当顺畅，甚至比村上的任何一本书都读得顺畅。</p>
<p>很喜欢这个书名，因为村上对它的那一番精辟诠释。 <span id="more-57"></span></p>
<blockquote><p>我们固然拥有可以将我们自身嵌入其中的我们的人生这一运行系统，但这一系统同时也规定了我们自身。这同旋转木马极其相似，无非以同一速度在同一地方兜圈子而已。哪里也到达不了，既下不来又换不成。谁也超不过谁，谁也不被谁超过。然而我们又在这旋转木马上针对假设的敌手进行着你死我活的鏖战。</p></blockquote>
<p>说得一点也不错。话语里带着蒙田那样的自省，但又不是非要一探究竟才肯作罢。所以，他的小说也是这样，点到为止，说过即可，并不一定要去讲个什么道理，却因此把气氛渲染得很入戏。</p>
<p>至于其中的八个短篇，就不得不同《东京奇谭集》来个比较了。</p>
<p>其实如果纯粹读故事，应该是会更喜《东》。结构更紧凑，情境也有小说的味道，有剥开层层迷雾慢慢讲故事的感觉。特别是那篇《哈纳莱伊湾》，是相当丰满的作品，如果再多那么一点，似乎立即就会溢出来。故事本身的奇特，加上母亲的钢琴、慕名前来的冲浪少年，都令人印象深刻，就连旅店老板，不过寥寥几笔，也竟能叫人产生立体的形象。</p>
<p>而《木》则是相对松散的。娓娓道来，甚至让人感觉不出小说本身的存在，好像没有结构，亦无技巧。这同作者始终用第一人称的旁观者身份来写作，也有关系。就是喜欢这样懒洋洋的说话语气，不时闪出一些智慧，不立即点破，留下余音绕梁，令人联想联翩，或者，即便没有联想，心头也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失魂感，好在，绝不落魄。犹如口香糖嚼很久嚼到发白，明明没有味道，但嘴中却有丝丝留香。</p>
<p>照例摘一些喜欢的句子。村上君的一大魅力就是对细节的明察秋毫、观察入微。一个简单的句子就能让人玩味很久。</p>
<p><strong>P3：</strong>当然，两人以前就都已看过几遍，看得并不特别认真，不过因暂且需看点什么才看罢了。</p>
<p>由此想到《天黑以后》中一段关于点菜的描写，那个男人每次去餐厅都点同样的餐，可为不显得那么贪食，每次都要拿了菜单，假装仔细看一遍。的确，很多场合，做的一些事情，并不是真的想做，不过逢场作戏，配合气氛。</p>
<p><strong>P25：</strong>她觉得简直就像自身的一部分忘在了出租车里。仿佛她的一部分仍留在出租车后座，正同那串燕尾服的年轻男演员一起往一处晚会厅赶去。那是一种残存感，一种和下得摇摇晃晃的船而站在坚固的地面时的感觉完全相同的残存感。</p>
<p>很喜欢这个通感。残存感的确不是一种容易说清的感觉，而村上君这么一句话就把一切都说得很到位了。</p>
<p><strong>P29：</strong>他想，假如过了七十载还能活着，那么心安理得地活着就是，但正式的人生是七十年。</p>
<p><strong>P33：</strong>知道就在那里，却没办法当面争斗－－就是那么一种东西。</p>
<p>这个故事里的男人实在很可爱，应该是一个不断有新奇想法冒出来的人。把人生分成两段，一定要来一个转折的想法，好像小孩子有远大抱负一般的纯朴。</p>
<p><strong>P43：</strong>那十二三个人在我脑袋里如融化的巧克力一样完全搅和在一起，作为整体印象已无法再分，辨认不出哪个是哪个，当然她是例外。</p>
<p>这个通感，也叫我心生欢喜。</p>
<p><strong>P50：</strong>不过所谓奇特终究是我的想法，而他们大概一次也不曾认为自己有什么奇特。以他们的眼光看来，我这一存在恐怕奇特得多。</p>
<p><strong>P51：</strong>偶然的契机有时也会使我想起往日见过的那些人，但那一如挂在记忆边缘的残片式风景，于我已唤不起任何感慨。既不怎么怀念，又没什么不快。</p>
<p><strong>P56：</strong>他有一项少见的本事，能长期一天不缺地坚持写日记－－这样的人是为数不多的－－因此能够查出呕吐的开始与结束的准确日期。</p>
<p>一天不缺记日记已经奇特，而真正要讲的却是呕吐。至于“呕吐一九七九”这个名字，不知是村上君还是林少华从“刺激1995”得出的灵感？</p>
<p><strong>P59：</strong>觉得喉头有什么东西涌起，以不妨一试的念头往便盆一弯腰，胃里的大凡一切便如魔术师从帽子里掏出飞鸽、鳗鱼、万国旗一般嗤溜溜倾巢而出。仅此而已。</p>
<p>第一句已经很精彩，不妨一试，这样的呕吐很漫不经心。而第二句来一个“仅此而已”，除了同“不妨一试”有语气上的一致，也让魔术师的说法，不那么突兀和华丽，消磨掉哗众取宠的嫌疑。</p>
<p><strong>P72：</strong>大颗雨珠转眼之间打黑了柏油路面，满街的高烧降了下来。</p>
<p>虽然高烧还是令我眼前一亮，但同前一句相比，这句就明显弱了一些。</p>
<p><strong>P78：</strong>一个同男友分手的二十八岁女人独自出游未免太像绘画题材，令人兴味索然。</p>
<p>村上君要说的绘画题材，估计是那矫情的绘画吧。</p>
<p><strong>P80：</strong>一瞬间我很难理解兽医会买女人。但兽医当然也买女人。</p>
<p><strong>P84：</strong>我回想起从前做爱像看山林火灾一样不花钱那时候的事。那的确是像看山林火灾一样不花钱的。</p>
<p>这两句，也是第二句把整个气氛烘托很好。</p>
<p>看山林火灾不花钱，更有了黑色幽默的幸灾乐祸。</p>
<p><strong>P100：</strong>他们基本上不开口，房间总是像博物馆一样静悄悄的。</p>
<p><strong>P102：</strong>士兵这个东西任何时代都一个模样。</p>
<p><strong>P103：</strong>她身穿一件轻飘飘的不大的红颜色比基尼，活像农田中插的提醒人注意农药的小旗。</p>
<p>亦很黑色的三句。</p>
<p><strong>P105：</strong>看样子时间几何跟她没多少关系，只不过想问点什么罢了。</p>
<p>这样的感觉，真是频繁出现在村上君的故事里。</p>
<p><strong>P112：</strong>我把在桌底下架起的双腿分开，寻找撤退时机。我觉得自己好像经常在生活中寻找撤退时机。</p>
<p>不算特别精彩，但也是很细致的心理刻画。</p>
<p>在村上君的短篇和Rachmaninov的钢琴中度过一天，真的满足了。</p>
<p><strong>旋转木马鏖战记</strong></p>
<p>作者: 村上春树<br />
译者: 林少华<br />
定价: 12.00<br />
出版年: 2002-09-01<br />
出版社: 上海译文出版社</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ww.lieandtruth.com/2006/10/08/%e6%9c%a8%e9%a9%ac%e4%ba%ba%e7%94%9f/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