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上海的天气总是阴霾,让本来就无太多有趣去处的城市愈发显得乏味。所以,我宁可宅在家里,将酒瓶、装满咖啡的玻璃罐、杯子、各种壶统统拿出来,在地板上摆成一排,和自己玩正二八经的过家家。电台里,一个外国女人在浅吟Tikiville,慵懒到令人只想喝上一壶暖暖的酒就睡去一辈子。
最近上海的天气总是阴霾,让本来就无太多有趣去处的城市愈发显得乏味。所以,我宁可宅在家里,将酒瓶、装满咖啡的玻璃罐、杯子、各种壶统统拿出来,在地板上摆成一排,和自己玩正二八经的过家家。电台里,一个外国女人在浅吟Tikiville,慵懒到令人只想喝上一壶暖暖的酒就睡去一辈子。
“你一定觉得不可思议吧。我也算是一个见了不少世面的人,碰到这样的事儿,说不上害怕,但却相当愤怒。那感觉,就跟有人在你身上安了一个针孔摄像头,窥探你的生活一般。”
“和你先生说过吗?”
“这可怎么说呀!一来他不会相信,二来我也不想他担心。”
“你觉得我会信?”
“那,你信吗?”
我的朋友史密斯,是一个物理学家。
史密斯的实验室,在遍布IT企业的张江高科技园区。实验室不用打卡,但为了上班方便,史密斯还是在张江租了一间公寓。从此,吃喝拉撒皆在张江。虽然不搞IT,却成了不折不扣的张江男。
我的朋友931,在他4岁的时候,妈妈因为癫痫发作去世了。
临终前,妈妈躺在病床上,用微弱的声音,喘着气,和他说,“记住,你的生日是9月31日。”
从此,我的朋友931,再也没有过过生日。
我的朋友玛丽安,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天才少女。
在玛丽安18岁那年,她决定要做一名画家,她精通素描、油画、水墨画,擅长模仿保罗·克利、马蒂斯、齐白石。
可是后来,玛丽安发现,自己会如此多的技巧,那么这一切也就没有太大的乐趣了。
“不过,像我这样不愿做实验的人,也不见得就是找到了自己的快乐。恐怕人的一生就是体验寻觅的过程,活到她那样年纪,说不定都忘了自己在找什么了。”我插了一句。
小宝抬起头,一脸困惑的样子看着我。